衡珏听了白发长者所言,捋着小胡子走到两张拼在一起的长桌旁,以长辈自居,“不如请方小家主与江宗主,将各自所持的无曌印拿出来?”
方厌知骂白发老头不如衡珏并不能证明衡珏就有眼见力。
他怒极反笑,轻哼声透露着不屑,眸光鄙夷地睥睨衡珏,“你在教我做事?”
江横用玉扇轻轻挡在鼻尖出,莹润精致的扇页掩住了唇角笑意。
衡珏被气得不行,呵斥道:“方小家主,你也是出自名门的瀛洲弟子,便是如此不通礼数的吗!”
“欺世盗名之辈,妄与我论礼数?”方厌知笑意不改,少年面相俊美到了极致,一个挑眼都能杀死人。
“我瀛洲的礼数是尊长敬贤,你无极观的礼数是无中生有,亦或是强取豪夺?不过都一个意思,罢了!衡珏你年纪大,这两枚无曌印,就由你替无极观选一个吧。”
“你放肆!”衡珏身后的弟子怎容一个少年大放厥词,忍不住就朝方厌知动了手。
方厌知一个甩袖,便将对方的术法回敬了回去,那弟子竟被击飞数丈,口吐鲜血昏厥了过去。
无极观其他弟子立马站了出来,一脸愤恨的想出手,却被衡珏拦下。
方厌知上衣烟白,下裳水蓝,流光锦袍罩身,色泽绣花层次清晰,样式华丽。腰间莲花盏精美绝世,他侧身看向衡珏,只说了一句。
“莫要再逼我出手,这客栈里六十四人,唯谢辞能与我一战,尔等皆是手下败将!”
江横手肘碰了碰莫名被cue的谢辞,眼神带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揶揄,“真有这么厉害?”
谢辞垂眸看了眼江横,然后又朝躲在景川身后的许慕艾看了眼,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