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想的,”江横声音中夹杂着揶揄的偷笑,“我们又没躺在一起,怎会梦到了一处去?”
谢辞眸光冷淡暼了他一眼,沉默片刻。
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谢辞能想到的解释并不像正常的答案,却是认真的。
他总不能告诉江横,在他的梦里,是自己跟在江横身后步入庭院,从盛放的寒英晚水下穿过,进入断秋堂上香。
来回反复,十次。
他挣脱不开这个梦,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也无法醒了。
直到隔壁房间的江横醒了,推门出去。
他才从这一场不受控制的梦境中醒了。
江横又问了他一遍是怎么想的。
谢辞收回视线,不再凝视神像,冷清清的道了句,“大概是无聊。”
江横心中七八种猜测,更倾向于这是禅璎在梦境中留给他们的破局暗示,不想谢辞的答案会是这样。
他讶异地挑眉,“谢师弟,你认真的?”
谢辞甩袖,离开。
江横跟上他朝外走,谢辞绝对不是那种会说笑的人,那他说的‘无聊’是什么意思?
江横难得一路无话,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