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囚禁美强惨师弟的一千零一夜》中的师弟不同,不会沉溺于师兄的美色,更不会自毁仙途。
凡尘俗心,不如练剑。
江横不知谢辞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已经动手将谢辞身上破烂的道袍脱下,随手丢在一旁的石头上。
谢辞静心凝神,一把抓住江横按在他腰间的手。
明明这人刀用的如此之好,却生了一双细皮嫩肉的手,仿佛一折便断。
思及此,谢辞扫了眼散落在地的衣服,很想问江横一句:你怎么敢的?
江横先开口,笑着道,“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是我师弟,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说完,他反将谢辞的手握住,捏了一把。
谢辞手背一颤,一股酥麻的异样触感瞬间走遍全身,他瞳孔不可置信地紧缩,盯着江横那张带笑的面孔。
下意识抽回手,他想推开江横时,腰间一松。
垂眼望去,腰带与佩玉皆落在了地上。
江横的手又伸了过来。
谢辞捏紧腰间的衣料,后退三步,背对着江横,声音沙哑低沉,“我自己来。”
腰线半露,劲瘦漂亮,显得不堪一握,却又充满了力量。江横很是欣赏,多看了几眼他的细腰。
他想起刚穿书来的那天,和辞宝一起泡澡的事,那时的辞宝大方展露身材,可是一点都没害羞的意思。
想归想,江横瞧着谢辞后背交错的血痕,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了许多,“你背上的伤口和裤腿粘在一起了,还是我来吧。”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谢辞动作轻快,一把将衣服脱下。
江横明显看见,衣服剥落时将结痂的肉给撕裂的血肉模糊,止了血的伤口又开始朝外涌出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