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纪阳秋感觉自己眼睛处的力道少了许多,趁机一歪头,当眼前有所光亮的时候愣了一下。

蓝歌这是在深入引导还是在求偶?

心中一颤,看着陶渊在一旁跟雕塑一样,才想起来这货距离成年估计还有一段时间,上前伸出手盖住了眼睛。

因为距离较近,他能够感受到陶渊呼出的气息,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有些发麻,纪阳秋轻声开口,“我们先回去吧。”

万一这两个人一冲动在这里那什么了怎么办?这对于陶白纸渊有些太刺激了,他现在不能学这些东西。

“谁?”黑衣人的声音响起,随后直接消失不见了。

突然被中断引导,蓝歌也遭受到了轻微的反噬,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随后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嘴唇。

昏暗的灯光下反而显得那处亮晶晶的,就像是涂了一层护唇膏一样。

“打扰别人的好事,陶渊,你有这种癖好?”蓝歌甩了甩尾巴,“始乱终弃的家伙,就这么把我丢下了,难不成让我自己回去不成?”

陶渊这会儿带着纪阳秋走出,冷声回复着,“毕竟我可是你那该死的上司。”

这个词估计是蓝歌在剧中学习到的,不过现在用上下级来称呼二人的关系确实是没错。

“既然听了这么久的墙角,你好没品。”蓝歌懒洋洋的说着,身上竟然还夹带着媚态,“当然,可爱的小秋,我不是在说你,我只准对陶渊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说着,还对着纪阳秋抛了个媚眼。

纪阳秋只感觉遍体生寒,蓝歌不对劲,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哭包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