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白了。”

心中压着情绪,安临琛面上却没什么表现,只道了明日安排便去歇息了。

他极限赶路,今天虽然到了却也太晚了,这里天色早已暗沉。

帝王语气平常,仿佛询问之事不值一提,但仇文德没不敢那么没眼色,臣子的直觉告诉他帝王的心情一定不好,但他并不知前情,只能捡着好处安慰:“说不得过两天雨水就停下了,不一定会决堤。上天还是厚爱苍生的。”

上天厚爱么。

安临琛轻嘲,上天现在正自身难保呢。

“不必过于乐观,先做准备吧。”

“臣遵旨。”

仇文德现在无比感谢之前老老实实上折子的自己,既没在折子里邀功也没添油加醋。

“安排下,明日朕要亲眼去看看。”

帝王令下,自是无有不从,仇文德连夜安排好了天子‘白龙鱼服’的路线。

后面连着三天,从清晨到天色昏黄,帝王每一天都在不同的河堤边上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