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文书里提过了呀。
安临琛纳闷,他是那么吓人的皇帝么?这种小事还要婉转回环地点出来?
将回复郑长胜的折子写好放到一边,安临琛翻开了那修改无数次的赋税政策,笑了笑。
“也好,是时候借这股东风了。”
千里之外的蜀地,郑长胜的一众手下们恰好也在与他聊起此事。
他们此刻正聚集在蜀地省府隆安府隆安城内的一个破败的大杂院里,在等陈璇等人前来汇合。
身边都是可信任之人,他们聊的也就放开了些。
一个姓荣的副将问道:“头儿,你说这为了个女人,如此大动干戈,赔上前程名声又赔上性命的,值得吗?”
郑长胜哼了一声,看向这人,道:“你当真以为那总督做这了这么多就为了圈住一个女人?”
荣副将傻眼:“不然呢?”
不是说那总督爱惨了这个女人,偏这女人既叛逆又有点底子,找到机会就想逃。为了留住她,总督才不得已同意了部族的邀请,通过那些族部奴契的么?
郑长胜:“所以你这脑袋瓜子只能当个大头兵,老老实实听人差遣。”
“若你听说一个大臣大肆收刮钱财、疯狂欺压残害百姓的理由是想要抢地自立称王。你第一反应,会觉得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副将抢答:“狼子野心、暴虐无道、枉为人臣。”
郑长胜:“那若你听到一个大臣启用奴契只为捆住一个心爱的女人呢?”
副将:“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