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么没有?‘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木兰辞流传至今,也没人说这般替父从军的女子是软脚虾!更没人说木兰不是好人家的女子!”
“女子弄文诚可罪,那堪咏月更吟风。磨穿铁砚非吾事,绣折金针却有功。”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世人一说女儿身,便只能想起那弱柳扶风姿态,但坚韧不拔的品质,从不分性别,行凶作恶者、与人为善者、仪态万千者、这从来分的不是性别而是德行。”
“女子自有一番女子的才华,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如何让人不心动?如今别说女子了,哎大男人都追求起贤静雅来了,再不复上古文人的风采。可悲可叹!”
“尔等目光短浅,这番哪里是性别之争,这是寒门学子的出路啊!高门大户里哪个不读书?这政策能让咬牙供读书人的平民百姓多了不少选择,此乃大锦之幸事矣。”
“哎呦,女子小意温柔为上,我可要不起那些凡事争先舞文弄墨的,舞刀弄棒的更不行,半点没有女儿家仪态。”
“你去对着那些军娘们说你这套酸话试试,看看她会不会把你头打歪。”
“嘿,你这人……如此粗俗!”
儒巾书生正听得兴起,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声,拉回了他的目光。
这才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坐下了个长衫文人。
对方见他看了过来,落落大方的打了招呼:“兄台午好,客座满了。见兄台听得入神,便坐下了。不请自来,实在打扰。”
儒巾书生连连摆手:“哎,这有什么,一个位置罢了。兄台也是专门来听下面的辩论会的?”
长衫男子点了点头道:“如今各地都在讨论,稍有点观点之人都会登台,实在热闹。便看戏来了。”
他这话说得委婉,实际上,报纸发布后,不少人像是找到了新的‘出名’方式,力求让人从此记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