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艳独绝。

他放下手来,冲着挑眉镜子站直。

一股凌然的气势铺面而来。

镜子里的人像猎豹像利刃也像挺拔的竹,就是不像皇帝。

可惜他现在是个帝王呢。

安临琛笑了笑,收了气势整个人软塌下来,像只慵懒偷闲的大猫,乍看起来人畜无害。

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安临琛才让人给他换好了常服,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

他并不知道一个帝王的日常生活该做些什么,直接吩咐麦冬在应该做事的时候提醒他。

麦冬答应的非常干脆、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没有心声出现。

安临琛瞥了一眼麦冬就收回,垂眼看了下桌子,顺势拿起左手边的奏折。

奏折堆得并不算厚,整齐的列了三堆。他直接将离他最近的一堆上的一本拿了起来。

打开看了会儿。

……

看不太懂。

折子字体飘逸,还算工整好认,都是繁体也不是大事。但是每个字勉强认识完,它们组合在一起的意思他就一知半解了。

骈四俪六,对仗工整,没有标点。非常标准的古书面文。

安临琛原本的古文不说学得好不好,时隔多年,有些知识早还给老师了。

麦冬在边上偷偷瞄着。

帝王拿着本奏折,久久不动,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悄无声息的将呼吸放得更轻了,越发隐形。

这时,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响起:“陛下~您怎么还不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