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嫂八卦的说“建设现在不是发展的挺好的嘛。我还听说还处了一个对象呢!好像是鹏城本地的,我有一次逛街看见过一回,俩人打的火热,也不知道王溪溪看见了有啥感想。”

安然不知道王溪溪有啥感想,只是觉得这个书中世界已经面目全非。

肖母还好奇的问道“王溪溪也不知道去哪了?孩子都不要了?她也真是狠心。”

“我听人家说啊,是给人家当小的,跑到港城去了。”肖大嫂说。

安然“”大嫂和她神秘的朋友圈。

晚上吃饭的时候,只有二伯和肖建国来了。

肖母还问“咋就你俩来了呢,弟妹和建国媳妇呢?孩子呢?都叫来吃一口啊,咱们好多年没见了,好好聚聚说说话。”

二伯摆摆手说“都回娘家了,建国媳妇领着孩子在娘家呆好几天了。”肖母闻言这才作罢。

一顿饭吃的有些沉默,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相处的尴尬。饭局散的时候,二伯有些喝多了,握着肖父的手,哭着说“大哥,我失败啊,我对不住你了,弟弟这些年真是对不住你了。”

肖父也红了眼眶,“别说这些,你没有对不住我。咱们兄弟说这些干啥。”

送走了二伯,肖父也伤感的回房间休息了,肖母叹了口气说“你们俩收拾一下,就休息吧,我去看看你们爹。”

肖大嫂边刷碗边说“二伯也是可怜,有个拎不清的媳妇,还有个扯后腿的儿子,听说肖明明也是每天招猫逗狗,不怎么听话,真是一地鸡毛。”

安然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又过了几天,肖成安的假期也快结束了,安然要和他一起走,半路到黑省的哈市下车,在和那帮倒爷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