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没忍住笑了出来,肖大哥真是个憨憨。
安然又问“那然后呢?娘知道吗?”
“娘拿着十个生鸡蛋砸在了他们家的大门和窗户上,奶奶坐在院子里拍腿哭。娘就骂,以后让她知道谁说她儿子,拼着命也要挖她家祖坟。爹回家就给娘端水洗脚,娘就此一战成名。无人敢惹。”
安然这次知道婆婆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奇女子啊。
晚上安然问肖成安这件事,肖成安搂着安然,用手顺着安然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说“娘的底气就是爹的支持,或者是偏心,所以娘才会不顾一切,那时候我还记得我当兵的时候,爹和娘去求二伯帮忙,想着让二伯走走关系,但是二伯母奚落的说,二伯已经退了,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管我的事情,还说我也就是种地的命,当什么兵啊。我一直都记得娘眼眶通红的样子,我就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出人头地,给他们争光,之后就是肖建设也入伍了,爹和二伯的关系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安然诧异的说“我真不知道还有这些事情,我就是听见大嫂说的,我才好奇的问问,那我没看出来娘和二伯娘之间有什么不和啊,他们相处的挺好的。”
“时间长了,再加上奶奶去世了,两家人也缓和了关系,但是还是有疙瘩,不然肖建设来鹏城的时候,娘的反应不会那么大。”
安然这才知道事情的始末,心里对二伯一家有了看法。
第二天
安然一早就被肖成安给弄醒了,这个可恶的男人说“走,我们看看一大早的京都,顺便买些早餐回来吃。”
安然骂骂咧咧的洗漱和他出去了,但是凉风一吹,安然就觉得这个早起还是很值得的。
俩人散步到附近的早市,安然和肖成安说“这个早市还是妈妈告诉我的呢,是近几年老百姓们自发形成的呢,一会我们好好逛逛,也不用买什么,我决定带着大家吃遍大街小巷的特色美食,不在家里做饭了,所谓赚钱,这就是意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