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淮学着狗的模样,在乔璟唇边若有似无地舔了下:“没关系,狗认人,对自家人不凶。”
乔璟爆炸:不光是狗不狗的问题,他微博里还有好多乱七八糟的画,陈岁淮不会也看过了吧?
……
难怪他觉得这两天陈岁淮软磨硬泡拉着他试的新姿势有些眼熟呢。
“我们说回正经的吧。”
陈岁淮:“我没说不正经的啊。”
“……”乔璟硬着头皮岔开话题,“这是一柠给我的说辞,她没和我多说过跟纪澜相处的细节,但我觉得九成九有戏,不然一柠不会在这种时候把自己放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逼自己做决定。”
陈岁淮见乔璟实在是害羞,便打算把这笔账稍许往后挪一下清算时间,顺着乔璟的话追问:“她做的决定不是自己学什么专业,要去哪个国家学吗?和纪澜有什么关系?”
“有啊。”乔璟说,“人在开始一段感情之前,就是应该先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未来要往哪里去。只有自己完整了,才能在自己的生命里纳入另一个灵魂。”
爱情只有锦上添花的时候,才更能凸显出它纯粹的价值。
陈岁淮听着听着,双手不知道何时捏成拳,指甲深深刻入掌腹的肉中。
“如果……我是说如果。”陈岁淮说,“你先前和我说的那个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你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爱上我吗?”
“不会。”乔璟否认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