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乔璟每上一堂课,都有好事的同学坐到他身边,摆出关心的模样打听道:“小乔……噢不对,我们还能这么叫你吗?你改名了不?”
“你把乔家搞成这个样子,又装模作样清高地说要离开乔氏……现在过得好吗?和哥们说句实话,心里后悔不?”
“早知如此,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清高嘛。以前看不起我们用名牌开名车,不愿意和我们同流合污,现在你想来污都没资格了。说起来我们系学费这么高,你付得起吗?”
“之前退学该不会是没钱了所以出去打工了,现在攒到钱了才回来吧。”
“你们看他,手上皮肤都粗糙了好多,是不是去餐馆洗盘子了?”
“乔璟这么娇生惯养,洗得干净盘子嘛?你在哪里打工,说出来,我们以后绕开点走。”
“……”
乔璟一概把这些人当做不存在,反正上课铃响了以后他们迟早得散开的。这些人虽然品性算不得良善,但也就嘴上吐个痛快,家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从小也都是精英教育上来的,不至于为了个看不顺眼的人摆出混混的模样动手动脚。
与其花功夫在和他们废口舌上,乔璟觉得自己不如趁着课间多翻两页书,期待着他们拳头打在棉花上次数多了,就懒得再来和自己掰扯。
其实这种明面上的挑衅都还算是好的,乔璟觉得那些人有怒气找个地方发泄下无可厚非。但他最不能理解的,是几天在学院里听到了其它怪异的风言风语。
——他们是真的以为乔璟落魄了,就有人贼心四起,开始琢磨起包|养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