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璟无言。听起来有那么点道理,可是和这样一个陌生小女孩讲道理这件事本来就挺荒谬的,一个兔子而已,他又不是非要这玩偶不可……
一道白光自乔璟眼前擦过。
他知道了!陈岁淮口是心非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分明就是很喜欢这兔子,才不想被人抢走吧。
行吧,他就体谅人心地做陈岁淮这个挡箭牌吧。
乔璟弯起眼睛:“你说得对,我们回家吧。”
下了出租车后,乔璟从车后备箱里大包小包提东西出来,准备搬运上楼,还在心中不断感慨:这铁架床看着简易好装,居然这么重,还好有陈岁淮一起,不然他分架子搬运都累得够呛。
陈岁淮从乔璟手上接过东西,然后指着那个沉重的纸板箱:“这是什么?”
乔璟:“……”这么大包东西,陈岁淮在商场里都帮忙抬了两次,他都没看过上头的字,注意过自己出力搬的是什么吗?
“我的床呀。”乔璟还是解释道,“前几日就和你说我要买个单人床嘛,二手的太难收了,索性买一个。”
陈岁淮不知道怎么,突然不高兴了。但他绷着脸在路边站了会儿,在乔璟回头问他“怎么了”的时候,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又怎么向乔璟解释他突如其来的情绪。
是啊,他究竟怎么回事。
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成年人,控制情绪几乎是陈岁淮赖以生存的技能之一,若非如此,他怎么能在一次次危机与冲突之中保持冷静,又在一次次风口顶住压力为整个公司掌舵,使它始终行驶在正确的航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