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好了,要是滨哥儿今后真的不打算嫁人,那他会劝说自家哥哥嫂嫂放手,贡献一套房子出来过继给滨哥儿留着他今后养老。
总而言之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但是滨哥儿要什么,自己就会给他什么,弄不到的东西变着法儿都要弄到。
他胡洋就是滨哥儿最坚实的后盾,也是他成长路上最负责的引路人。
“可是我就是想和叔一起干活。我还指望今后给叔养老哩!”要说胡滨不知好歹,那也有些言重了。
作为爹不疼娘不爱的哥儿,他在爹娘那里没感受过什么温暖。更别提他的下面还有一个弟弟,爹娘更是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弟弟。两相对比之下,他的心酸无人能知。
是他的叔叔胡洋看他可怜,这才带着他走出那个家,带他出门见见世面、涨涨知识。
他跟着对方捕过鱼也卖过鱼,可他却觉得那些风吹日晒的日子是多么快乐、多么鲜活。
在这之前,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在这之后,他每一天都有着新的憧憬。
“傻哥儿,你学好了本事、赚了大钱才有能力养着自己、养着叔。叔的买卖太辛苦,赚得都是辛苦钱。实在不值得你再花费时间。”
作为带了他六七年的叔叔,胡洋能不知道对方的心理吗?他当然知道,也当然舍不得。可他再舍不得也不能耽误孩子的前程,不能不顾他的名誉。
“好了好了,我学就是了。”胡滨扁了扁嘴,将自己的不情愿全都收了起来,做出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未来的师父绝对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从对方仅仅靠着几个月就能扭转自己在淮水城的口碑来看,简时安绝对不是一个好说话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