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是深深一拜,李秀忍住砰砰直跳的心脏,没有将那份明显是无疾而终的感情诉说出口。
这样就很好了,他是师父永远的弟子。这个结局他已经很满意了。
这样想着,李秀借着深拜的姿势向后退了几步,有始有终地踏出了简家大门。
目送着李秀离开,简时安心中是感慨万千。人们都说人与人之间相遇的顺序很重要。
李秀是他第一位顺利出师的弟子,这一点就算是程喜在不久之后也成功出师是不能比的。
况且程喜的创新能力比不上李秀。就从对方死磕蔬菜炸串这一点上他就不如李秀有头脑。
简时安知道,自己给李秀的承诺其实是在砸自己招牌。铁板鱿鱼的火热程度不比炸串差,它的利润也不比炸串低。
可毕竟是他钦定下来的第一位出师弟子,总要给点特权的嘛。
想到这,简时安晃晃悠悠地锁了门,转身走回陆轻寒身边。
对方从李秀来时就在侍弄花草,并没有参与其中。不过刚才李秀在临走时也特地前去拜见过,礼仪这方面倒是不差。
“走了?”陆轻寒这是明知故问。明明简时安回来时是一个人,这不就说明李秀已经走了吗?
可他偏不好好讲话,话里话外都透着点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