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你是我的简时安。”陆轻寒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踮起脚将整个人送了过去。
意料之中的柔软让他僵了一下,但紧接着心脏传来的“咚咚”作响让他彻底丢弃掉内心的犹豫,干脆利落地闭上了眼睛。
此刻的他根本不想去揣摩简时安的眼睛里有着什么样的情绪,他也看不清。骤然放大的黑色在他的视野里变得模糊不堪,他像是掉落进了黑色的海洋里。
这样是不行的,再看下去他恐怕要溺毙在这片黑海中。所以他做了逃兵,闭上了眼,拒绝了与外界的一切交流。
视野被剥夺后,其他的感观被无限放大。首当其冲的便是唇上的触感。柔软、细腻,陆轻寒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因为只是贴着唇就让他的腿开始发软了。
身体的不适让他想要逃离这份柔软,可对方却不愿意放过他。
简时安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怂货的命够好的。
他忙不迭地伸手环住陆轻寒的腰。与自己不同,这个人的腰好软,仿佛稍稍用力一箍就能将对方箍得发青。
他不敢有大动作,心思也不敢放在别处,只是用力地回应着陆轻寒的青涩。
唇与唇的相贴并不能缓解简时安的隐忍。他仗着自己后来者居上,坏心地伸出头探了探来者的门路。对方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所措地楞在原地,本就半敞着的门就这样被简时安彻底推开。
客人一点也没有做客的模样,在主人家里翻搅了片刻,追着主人家想要讨要奖赏。被坏心的客人磨得实在不行了,主人只好遵循“主随客便”的传统,任由客人带着主人体验着新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