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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时安这一出就相当于让陆轻寒掌了权当了家,除却做生意时所必需的钱财,其余的一分也不留。

“不行。你的身上得留点闲钱方便你买些什么。”陆轻寒自然明白手里没钱的滋味,他难得强硬了一次,将手上的荷包推至简时安面前。

里边是一百文铜钱,这一百文够简时安花上几天了。

“好。”这回轮到简时安的心里甜滋滋的了。他早就听说兄弟们结婚后要将工资上交,手上还不能留有一分钱的痛苦。

更有甚者藏私房钱都快藏出花来了,哪像他,一分钱都不用藏,夫郎还主动要求自己花钱。

“对了,轻寒,我又想起了个新鲜玩意儿,或许咱们以后要干新的营生了。”简时安趁着双方都有空闲,拿过纸笔给陆轻寒画了个大概。

还别说,他的画功还算不错。小时候报了个绘画兴趣班,学了几年素描,对于一些简单的小东西自是得心应手。

一只用来涮烫的铁桶跃然纸上,不止如此,他还画了一只铁漏勺。漏勺的柄部成弯钩状,陆轻寒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挂在桶边的。

“到倒是不错的想法。在油炸和煎烤之后你又创新了涮烫,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出生的时代了。”

陆轻寒感叹了一句,话语中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羡慕。

可简时安是什么人,他可以说是阅人无数,对于陆轻寒话语中的未尽之意自然是察觉出来了。

他顿了顿,挑了些美好的回忆讲给陆轻寒听。母亲的温柔和兄长的负责,以及他身处的时代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