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对于这位学徒的手艺都不敢尝试,一时间铁板鱿鱼的摊前倒排起了长队。
至于慕名前来的新顾客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他们有的人着急要赶路,只是匆匆点了几张烙馍带走留着路上当干粮。炸串这种新鲜玩意儿还是等着他们不忙的时候再来品尝吧。
对于铁板鱿鱼比自己的炸串生意还要好这个现状,程喜表示自己能够理解。
他当然能够理解啦!要是他来买东西时,看见一个眼生和一个眼熟的,他一定选那个眼熟的东西。
这就是简时安。他就算把炸串摊交给他来掌管他也一时半会儿领不起来。
“程喜,你自己先顾着点自己,我去帮时安。”
陆轻寒扔下这句话后便急急忙忙地跑到简时安身边,顺势接下了顾客的钱,并且嘴巴里还麻利地报着账。
“这位老板,您还要三张烙馍带走是吗,我立刻帮您包起来。咱们这里一共是十九文钱。”
很好,看样子自己还有得学呢。不止是简时安,就连陆轻寒也是算得一手好账。
“你小子傻眼了吧。”带着善意的取笑让程喜回过神,炸串摊前站着的正是他的叔叔程实。
“实叔,您尝尝我的手艺?”
说着,不等程实有所回答,程喜手脚麻利地将每样小串都挑了一根。亲叔叔不宰,他还能宰谁?
“好小子,像是有个做生意的样子。”程实哈哈一笑,任由对方的“强买强卖”。
他仔细观察着侄子的动作,对方对于炸串的各种抹签操作十分顺当,一看就是好好学了。
想不到这个死活不肯在清晏园学习管理的小混蛋此刻竟操作得有模有样,倒是他程实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