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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触及简时安怀中的“鏊子”,陆轻寒按耐住了所有的小心思。

再等等看吧。陆轻寒,再给他一个机会吧。再相信“简时安”最后一次。

回到家,简时安迫不及待地给鏊子选了块合适的地。

他当初选择用炸串起家就是为了等着这一刻。

要他说炸串和什么最配,当然是彭城的烙馍了!

烙馍,顾名思义是烙熟的馍。而鏊子,就是烙制烙馍特有的工具。

简时安开了十年炸串摊,自然是懂得用烙馍来卷炸串的。他曾经跟一个烙馍老师傅学过怎么做烙馍,说实话,这玩意儿看着简单,真正上手后还挺难的。

“轻寒,我给你露一手。”存了些许炫技的心思,简时安眼疾手快地将鏊子支在地上。

鏊子有三条短小的腿,用时需要在三条腿下垫上砖块,这样与地面形成一定的空隙,用于烧火加热。

支鏊子需要注意平衡,三条腿的垫砖平衡掌握不好容易在烙制烙馍的过程中发生“塌方”。

简时安既然想要炫技,那他就得避免出现“塌方”的翻车问题。

只见他和了几块稀泥,用泥土做成“锅炝子”直接和鏊子粘在一起,避免了次次支鏊子的“技术难关”。

软烂的泥巴初次连接鏊子时并不听话,这就需要简时安手把手地将泥巴与鏊子的小短腿们好好融合稳固。

趁着泥巴变硬的这个档口,简时安洗净手来到厨房,他今早临走前已经将烙馍需要的生面胚制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