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费完毕,又开好药。
两个人折腾的又回到家里。
在路上,苏洛洛昏昏欲睡,头不时的往旁边外,十五抱紧麻团,尽量把肩膀抬高一点,让苏洛洛能靠着。
司机从反光镜里看到,笑眯眯的:“真恩爱啊。”
他误会是一家三口了。
苏洛洛睡着了没有听见,十五脸红了,“不是的。”
司机善意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到了家,奇迹般的,就是没吃药,麻团的烧也降了下来。他烧的有些脱水,十五跪在床的一边,用水一点点润湿他的唇,时不时的再去测测体温,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苏乔海看着已经睡着了的麻团:“就是这样,你小时候也是,明明发烧烧的很厉害,在家怎么都降不下来,去医院也没怎么着,折腾一次就好了。”
苏洛洛搓了搓冻僵的手:“行,降下来就行,十五,我后半夜来替你吧。”
十五摇头,“不用的,洛洛,你明天还用上班,我可以的。”
孩子发烧是常事儿,以前他上户也遇到过。
他从来不会抱怨也不会不耐烦,育儿叔挣的就是这份辛苦钱,熬心血更是常有的事儿。
他的情绪有点低落,自打见了那个女人后就一直不大对劲儿。
苏洛洛想着时间有点晚了,等明天下班再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第二天,到了公司,因为前一晚上折腾太久,她连连打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