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徐令仪从小身体就好,长得也比同龄女子要高出一点。

师父也说小时候养着她并不费力,生病都很少。

有了这个疑问,徐令仪才发现徐鹤时的面色好似有些苍白,看着有些病弱。

临近黄昏,她刚才一时间并未发觉。

随即伸手一把拉过徐鹤时的手,便为他仔细把脉起来。

“你?”徐令仪脸色忍不住下沉:“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差,徐家不是高门显赫吗?养一个你应该没什么问题?”

徐鹤时摇头,“我从小就体弱,祖母说从娘胎里就是要差一点,刚出生的时候,我虽然先出来,但是比你要两个号。”

徐鹤时说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带上了笑意。

这些年家里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妹妹。

自然也跟他说了很多关于妹妹小时候的事情。

徐令仪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好吧。”

虽然只是短短接触,但她发现徐鹤时确实很斯文很温柔。

“咦?”

徐令仪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脸色突然再次沉了下去,“你中毒了?”

“你自己知道中毒吗?”

她抬头看向徐鹤时,并且他中的毒还很难办。

因为她发现,这毒是她年少无知时配的。

当时她只想着弄出一种毒,像师父去证明自己不仅医术厉害,毒术上也很有造诣。

她想得到师父的夸赞。

所以这款毒她自己都没有配置出解药,师父也同样。

“我知道。”

徐鹤时却很平静,他甚至还安慰徐令仪,“家中也早就知道了,而且这毒也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