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看到她的那一刻,她便看出来,她是真病了,并非是装的。

她心中的火气是消减了些,看来祁渊说的是真话,徐令仪不是故意不见她。

但只是叫她跪着,祁渊便拧着眉,一副心疼至极的模样。

看到祁渊这般,太皇太后心中又不舒服了。

“母后,她还病着,不能久跪。”

祁渊本不想叫她跪,但徐令仪坚持,他也没有办法。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故意不说话。

这个女人只是病了,不是死了,他就这般紧张。

这是完全半点忘记了几个月前的痛苦,简直是记吃不记打,被这个女人拿捏住了。

见祁渊眉头越皱越紧,哪怕不情愿,太皇太后还是开口了。

“行吧,起来,哀家只是刚叫她跪下,你便这般着急,她跪哀家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太皇太后说完这话,徐令仪不敢站起来了。

“母后,当然是应该的。”

她悄悄捏了捏祁渊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

他越是维护她,太皇太后反而就越是生气。

她想叫她消气,而不是想叫她更加堵心。

“妾身自知有错,您无论做什么,都是妾身应得的,妾身绝无怨言。”

“日后……妾身也会和王爷好好过日子,绝不敢再做糊涂事。”

她将姿态放的很低,毕竟是想要求得太皇太后的谅解。

“你以为哀家如今还会相信你的话,哀家不是他,会被你的三言两语所蒙蔽,谁又知你是不是说一套做一套?”

祁渊想说什么,徐令仪立马拉住了他的衣袖,不能再让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