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极为聪慧,又极为凉薄的女子。

长得那般美,心却那般狠。

此刻哭的楚楚可怜,除了害怕心虚,只怕也是故意的。

她向来识时务,知道自己一切计谋暴露,便故意示弱消减他的怒火。

若再叫她看出他的心软,只怕她又会重新试探他的底线,爬到他头上。

日后或许还会犯同样,甚至更大的错误。

所以这一次,他必须要狠下心,略微给她些教训。

心里就算心软,但嘴上说出的话,也一定要叫她害怕,有所忌惮。

终于做好心理建设,祁渊看着即将天黑的夜色,出发去了宫里。

他在宫中有自己的住所,但祁允登基后,他便自觉没有再去住过。

接下来这十日,他便打算住在宫中,紧紧盯着她,直到围猎之前。

“怎么有点心不在焉?”

太皇太后握住徐令仪的手极为惊讶,“手竟这般凉,可是受了风寒?”

“娘娘无事。”徐令仪挤出一抹笑来,“或许是臣妾穿的有些单薄了。”

“朕摸摸你的手?”

祁允手握上来的那一刻,徐令仪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若是叫祁渊知道,只怕又会惩罚她。

但她不敢躲避皇帝,只能叫祁允牵住了手,心中却极为紧张。

“果然很凉,回宫后叫太医帮你看看,若是身体不适,围猎你便不去了。”

徐令仪心头一跳,“臣妾无事,陛下, 臣妾想去围猎场。”

她知道,祁渊是摄政王,祁允跟她说过,真正江山的掌权人是祁渊。

若是她不按照祁渊说的做,她不敢想之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如今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祁渊知道了一切,她便不可能留在宫中,祁渊也不会允许。

仙人的任务也不能完成了,死后成仙已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