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是在吻她,而像是在咬她。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徐令仪手心全是汗,她很痛,也很怕,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暴戾阴鸷的祁渊。

他对她再无任何怜惜,只有进攻。

她被他吻到浑身无力,头脑发晕,甚至无法站立。

是他抓住她,这才叫她没有滑落到地上。

“呜呜……”

徐令仪呜咽着,她喘不过气来,似乎所有的空气似乎都叫祁渊索取殆尽。

她从未想过,他的吻也会叫她这般害怕。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汗,顺着锋锐的眉骨滴落,一路滑到她的身上。

在徐令仪要被亲晕过去的前一秒,祁渊才像是勉强餍足一般,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今日时机不对,暂且放你一马。”

他清越的嗓音透出沙哑,像是已然压抑到了极致。

他没忘记他们是吃饭中途出来的,若是她太久没回去,只怕惹人怀疑。

祁渊最终还是忍住了内心疯狂的冲动,将脸埋在她的胸前。

“只是下一次,本王便不会对你这般仁慈。”

徐令仪没听见祁渊的话。

在他松开她后,她抓住他的衣裳,迫切呼吸着,拼命汲取空气。

她的模样看着格外娇弱可怜,幸好祁渊刚才还有仅存的理智,这才没将她的嘴咬破亲肿。

“本王只是亲你,你便受不住,在他床上,你也这般无用扫兴?”

祁渊早就预料过,他们会发生关系。

他也早就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他都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