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同床共枕这些时日,他虽然顾忌守孝并未对她做些什么。
但也亲过许多地方,对她的身体却极为熟悉。
这一夜祁渊都未入眠,他睁着眼到天亮。
脑子里都是找回她后,他要如何狠狠惩治她。
叫她从此再不敢生出异心,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只做他的女人。
越想祁渊眸色越发暗沉,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备水!”祁渊嗓音极为沙哑,喉结疯狂滚动。
若真的是她,她便马上就要知道。
这段时日自己的怒火,已经在每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之时。
全数化为了对她的欲望。
这不是她能承受的。
祁渊快速洗漱完,便进了宫。
太皇太后宫殿。
“也就是哀家病了一场,你才来的勤些。”
太皇太后放下粥碗,“今日怎么来的这般早?”
“左右也无事。”
太皇太后看着祁渊眼底的乌青。
“你也年近三十,不年轻了,夜里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祁渊敛眸,脸色微沉。
他知道母后是关心他,但这话听着却叫人不舒服。
自他娶了徐令仪后,便不愿再听人提起自己的年纪。
毕竟她今年才十七,他比她大了十岁。
他不愿面对,但这也是事实。
“儿臣才二十又八,并非三十,况且儿臣常年练武,身体极为康健,母后不必多虑。”
太皇太后只叹息一声,便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