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朕给你请个老师,你多练练,皇叔要朕同你送字帖。”

徐令仪脸色瞬间有些苍白。

“怎么了?”

徐令仪摇头,“妾身无事,许是昨夜没睡好。”

她快速将祁允搪塞过去,在他走后,她却差点没站稳。

祁渊为何也要她的字帖,是否是他心中有了怀疑?

徐令仪一方面觉得不可能,她似乎并未露馅,可另一方面,又想到昨日的家宴的失误。

她知道在某些方面,祁渊确实足够敏锐,否则他也不可能行兵作战,几乎百战百胜。

“娘娘,你今日还去慈宁宫吗?”

丫鬟的话将徐令仪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出来。

“今日身体有些不适,便不去了,你去同太皇太后告罪一声。”

徐令仪一个人窝在棉被中,她攥紧手心,直至快要出血,她才回神。

她不能慌张。

祁渊应该只是有了一丝怀疑而已,他绝对不能确定。

陛下的吴昭仪也是她。

毕竟这是两张截然不同的脸,有着不同的声音。

谁也不敢确定这般离奇的事情。

所以如今,她只需要将字帖的事情糊弄过去即可。

之后任何时候行事,都再小心谨慎些。

时间长了,祁渊的那一丝疑虑便会消散。

她也就安全了。

确定好了之后的计划,徐令仪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娘娘,太皇太后叫您好好休养,之后便不用去侍疾了。”

徐令仪闻言松了一口气,她的“病”也可以叫她不再和祁渊接触。

之后祁渊生辰之前,徐令仪也确实没再和他见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