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心思多,可也从未与男子这般亲近。

但祁渊并未做什么。

去离城的这一路他都极为克制,只是喜欢将她抱在怀中,甚至连亲吻也极少。

徐令仪想要保持女子的矜持,自然也没主动靠近。

有时候她能明显感受到祁渊的欲望,可他都在苦苦压抑。

“若非是在马车上,若非顾忌你的名誉,本王真想……等到了离城……”

祁渊嗓音粗哑,透着狠戾,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从说清楚之后,他时刻都是这一副要将她拆吞入腹的模样。

徐令仪被他紧紧锁在怀中,坐在他的腰处,脸颊通红,白玉的耳垂此刻也全然泛粉。

她其实想告诉他,她不介意在马车里……

也比现在每天被他抱来抱去,时时刻刻坐在他怀中要好。

这样实在黏糊。

可她也说不出口,她若是说出这样的话,祁渊只怕会觉得她被人夺舍。

“还有三日就能到离城。”

祁渊摸着她的头发,“本王叫他们尽快赶路,应该要不了三日。”

他每日都在数着日子过。

“怎么又不说话?”祁渊另一只大手放在她的腰腹处,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若非你红了脸,本王想必只会以为,你对本王并无半点心思。”

快到离城的前一天晚上,徐令仪和祁渊遭遇了伏击。

徐令仪有些震惊,这可是祁渊,也有人敢动手。

“殿下?”

“别怕。”祁渊将她搂抱在怀中,“你跟在本王身边,不会有事的。”

他们的马车射来好几支利箭,

“殿下,对面人很多。”护卫声音极为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