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又白又细,手心白皙,一点痕迹便清晰可见。

他常年习武,只是以寻常力度握住她的手心,可于她而言这力道还是太大。

祁渊眉头蹙了一下,深邃的眼眸极为幽深。

他想到昨夜那个梦,梦中她何止是手心布满红痕。

徐令仪低垂着头,将今日徐府的事情柔声说了。

“臣女最初只是想假意试探,可未曾想过,祖母他们会因为我拒绝您的婚事,将臣女赶出家门。”

徐令仪低头轻声啜泣着,雪白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祁渊面前。

他忍不住盯向那一抹白皙。

“是臣女不该试探,不该开这种玩笑。”

徐令仪以退为进,泣声哽咽。

“这不怪你。”

室内温度高了些,她的脸不再煞白,唇色也恢复成玫瑰色。

祁渊望着她的红唇,收敛气势,颇为耐心安抚。

“你聪慧过人,之所以试探他们,也只是因为你心中清楚,他们并未真心拿你当家人。”

“他们负你在先,与你无关。”

徐令仪没想到祁渊已经为她的行为找好了借口。

她抬眸,试探性问他:“殿下,那臣女能不做徐家小姐吗?”

今日她之所以没和徐家彻底断亲,便是因为这重原因。

和他们撕破脸皮,只是想撕下伪装,想跟他们摊牌。

如若不然,他们只怕还在做着美梦。

真以为她是孝顺的女儿、晚辈,会为徐家挣一份荣耀。

今日之后,他们便清楚她的态度,不敢再在她面前放肆,也不敢再随意扯着亲人的幌子。

但没有彻底断亲,只是她顾念着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