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是她,他才能容忍女人的靠近,能克服心中的恐惧。

他也才二十多年第一次对女人起了欲望,这欲望来的极为罕见,却也异常猛烈。

季齐看着头顶的吊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酒醒后的江启,就看到了在客厅里躺着的季齐。

季齐永远是将自己收拾的一尘不染,衣冠楚楚的。

江启又哪里见过季齐这般模样。

“醒醒?”

江启想到昨夜自己也是在楼下,可是醒来就已经在床上了。

应该是徐令仪扶的他。

她只把他弄上去了,却不管季齐?

意识到这个,江启第一反应不是生气,心中竟多了几丝喜悦。

早就知道徐令仪喜欢他,可这么直观受到偏爱,江启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动容。

“你怎么不把季齐也扶上楼?”心里就算多了点感动,可表面上江启却不露出半分老。

他问旁边低着头吃早饭的徐令仪。

徐令仪一言不发,她不想再提昨晚上任何事情,脸也不自觉发烫。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江启叹息。

他替她向季齐解释着:“她应该不是故意的,那副小身板估计只有力气扶一个人,又一直喜欢我,所以就只把我扶上去了。”

“看在我的份上,别和她计较。”

季齐也有些洁癖,江启怕他心里介意,还是解释了两句。

“没事。”

季齐比他更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

想到自己昨晚和徐令仪接吻过,他得到了徐令仪的初吻,而江启却没有。

季齐差点按耐不住嘴角的弧度。

季齐离开后,屋子里此刻就剩下徐令仪和江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