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贵气,颇有君子之风,就算此刻并未表明身份,可还是能猜出他出身定是不凡,或许是世家大族的公子……

这样的人此刻又这样诚恳,说出的话似乎也稍稍多了几分可信。

徐令仪沉默着不说话,似乎有些自暴自弃,“公子随意。”

赶不走他,她还能怎么办呢?

买这一处宅院,早已花光了她身上绝大多数积蓄。

徐令仪防备了皇帝好几天,这几天里她都躺在床上休养。

上一次……皇帝让她至今都有些阴影,每次见到他心中都有些害怕。

皇帝也知道徐令仪心中所想,每日他都只默默做好饭食送进来,非常难吃,除此之外极为有分寸。

但心里想干什么,只有皇帝自己知道。

“姑娘……该吃饭了。”

“我早已成过亲,不是未出阁的女子,你……换个称呼。”

“可黎某却觉得你看着像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这话是皇帝的真心话。

“我如今已十九岁了。”

皇帝轻笑。

他马上三十六岁,比她大了快十七岁,所以在他面前,徐令仪不是小姑娘又是什么呢?

“你想让黎某如何称呼呢?”

徐令仪低头沉思一会儿:“你可以喊我徐夫人。”

她似乎想以这样的称呼,和他划清界限。

“好,是因为你之前的夫婿姓徐吗?”

徐令仪摇头:“不是。”

…………

“夫人。”

阿宁是前几日徐令仪买下的丫鬟,今日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