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废太子还是未死心啊,听到陛下不来,便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说不定陛下就是因为废太子在,所以才不来宫宴的。”

“废太子今日的苦心白费了,以为能叫陛下心疼,没成想陛下直接不来。”

等萧承佑离去,这些大臣夫人们才开始八卦,小声说笑。

等到上了马车,马车内只有他们二人,萧承佑似乎才泄露了几分难受。

刚才若不是他主动开口告知,徐令仪根本看不出萧承佑有任何异样。

“萧承佑,你可还好?”徐令仪凑近问。

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萧承佑呼吸更加急促了几分。

“别靠近我!你离我远些!”他嗓音喑哑,额间青筋爆起,脸色炙热发红。

徐令仪便知道药效开始起效了。

她装作手足无措,可心中却微微激动。

“殿下,可要臣女帮您把脉?”

“离我远些!”废太子再一次强调,他只以为是普通春药,现在一心只想回去泡在冷水之中。

马车行驶了快半个时辰,这个半个时辰里,徐令仪看着萧承佑的脸色越发狰狞。

“我扶您下去。”徐令仪伸手扶着萧承佑。

他似乎意识都被折磨到有几分模糊,任由徐令仪牵着他往前走。

他们刚进去,废太子府邸便被锁住了。

“殿下我帮您把把脉,看看有无办法。”

徐令仪刚将废太子扶到床上。

“你去打水来!”

萧承佑强忍着心中难以自制的欲望,他脑子里叫嚣着可怖的想法,要了徐令仪,他便不用再忍受这般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