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萧承佑最初见到她时,就算她貌丑不堪入目,他也并未对她有所偏见。
一切似乎是从知道她是徐家女后,他看她便随时都是审视的目光。
仔细回想,若她不是徐家女,他应该不会这般警惕她。
“是徐宝珠?”
徐令仪摇头,“臣女这毒是慢性毒药,在体内早已多年了,徐宝珠比我还要小上一岁。”
“那就是你父亲的正妻,真阳郡主。”萧承佑猜测。
她处在后院之中,能给她下毒的也只有徐府后院中的女子了。
徐令仪含笑不语。
她若是直接开口是真阳郡主,萧承佑或许还会怀疑她,如今这可是他自己猜测的。
真阳郡主是后宅女子,萧承佑久居朝堂对她了解并不深,但从前倒是听过她嚣张跋扈的名声,
“真阳郡主连一个庶女都不能容下?”
到底是宗亲,难道还这么小家子气。
“因为她在心虚。”徐令仪敛下眼眸,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几分。
“殿下难道不知道,我与普通庶女不同吗?”
萧承佑摇头。
“看来殿下果然同从前传闻一般。”
“从前有什么孤的传闻?”
这一片田地被徐令仪开垦,种了一些青菜,如今已经绿油油一片了。
她弯腰,如墨一般的长发随意的垂荡在胸前。
“从前京中说您不近女色,不近人情。”
萧承佑点头,父皇作为天子都很少离宫,他作为太子也同样,一年出宫次数并不多,出去也只为处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