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仪哭着摇头,她的泪光在眸中流转,泪眼盈盈。

“不要……”她拼命挣扎着。

太子更加激动,她越是这般模样,太子便越是想得到她。

“唔。”

太子轻呼出声,徐令仪往太子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太子的手很快有了血迹,他吃痛松开徐令仪,从来没人敢咬他。

“敢咬孤,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太子一巴掌扇到徐令仪的脸上,徐令仪被打到地上。

太子习武,而徐令仪只是个柔弱的女子,因为生气太子便带上了十成的力度。

徐令仪的脸瞬间红肿一片,嘴角也被打出了血迹,耳朵嗡嗡一片。

她倒在地上。

太子直接蹲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是你这贱人不识相,那就别怪孤。”

他捏住徐令仪的嘴,将瓷瓶中的药给她灌下。

徐令仪知道这是春药,上辈子她便也被太子灌了这药。

甚至后来她刚去太子府,只要她有半点不屈服不情愿,便会被太子灌药。

她太熟悉这药的味道了。

迎秋和迎冬看着徐令仪被太子抓住。

她们拼命奋起反抗,却动弹不得。

“夫人呢?”

皇帝今日难得空闲,这几天边疆战事让他没有片刻空闲。

只是几日没见到徐令仪,皇帝却觉得如隔三秋一般。

“夫人带着丫鬟去后山采花了。”

“你们怎么不跟着?”皇帝沉下脸。

“夫人不愿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