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很开心计划成功,可看到徐令仪这么维护沈清淮,那点愉悦便荡然无存了。

“仪儿是不是太相信沈清淮了,他之前表现的不近女色,并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已经过世的妻子,这路上遇到了和亡妻长得相似的女子,难免激动,一时间把持不住,怀念故人也是正常的。”

徐令仪听完低下了头。

皇帝又继续开口,“沈清淮实在是表里不一,你看这是什么?”

皇帝将香囊放到徐令仪白皙的手心上。

徐令仪垂下头不语。

“这是不是你绣给沈清淮香囊,仪儿一针一线给他绣的,他毫不珍惜,随意丢弃,朕刚好捡到了,沈清淮不要,朕却视若珍宝,从今以后,朕都要将这香囊随身带着。”

徐令仪心中感叹,世人都说女子心机深沉,喜明争暗斗。

在徐令仪看来,男子也不遑多让。

皇帝的小手段真是层出不穷。

他确实十分希望她厌弃沈清淮。

“夫君许是不小心掉落的。”徐令仪为沈清淮找借口。

徐令仪知道,沈清淮已经对她有了好感,再者这香囊沈清淮明明都已经戴到身上,怎么可能还会丢呢?

说不定就是皇帝偷走的,徐令仪心中猜测。

这手段实在是拙劣了些。

见她为沈清淮找理由,皇帝对沈清淮更加不满。

看来还需要别的手段,才能让他在徐令仪心目中的好形象完全破灭。

几日后徐令仪和皇帝一起去刑场观刑,看到李家人死了,徐令仪心中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