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杯酒的李淮有些头晕,起身从侧门除了庆安殿,想吹吹风醒酒。
扶着栏杆望天,月朗星稀,银辉遍地。
李淮眯着眼睛凝视着明月,微凉的晚风拂过他的脸,带走几分醉意。
身后的庆安殿传来乐声,推杯换盏更盛。
他将大半个身子托付给冰冷的大理石栏杆,闭上眼睛享受月光和晚风。
他是不想被人打扰的,除了那个人之外。
熟悉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他仍闭着眼,感受到晚风因那个人的到来产生微弱的变化。
浓郁但不惹人嫌的酒气裹上来,男人化身一只大猫,慵懒地趴在他背上。
“出来也不告诉我。”男人的语气中有控诉也有埋怨,抬起双臂紧紧抱住李淮,“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病了怎么办。”
李淮轻笑,转头望进浮着淡淡醉意的黑眸,搭在栏杆上的手戳了戳腰间的胳膊,“别装,这点儿酒可喝不醉你。”
言时玉装醉被拆穿,无奈直起身子,与他并肩而立。
“醉是假的,其余是真的。”言时玉握住他的手,眉头一皱,大手赶紧把他的手包裹住,“凉透了。”
男人体贴的动作让四周暖起来,李淮微笑:“现在就不凉了。”
言时玉冷哼一声:“酒醒了?”
“我没醉,只是有点头晕,吹吹风舒服多了。”李淮小声解释,抬眸望向明亮的月,转移话题道:“今晚的月多美啊。”
言时玉没看月。
他看的是月光下的心上人。
美极了。
月光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