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话,他闭着眼睛躺了很久才睡着。

有没有?

李淮扪心自问,即使现在就他一人在后殿,他也不敢回答。

沉默良久,殿门被推开,青林捧着龙袍走到床前。

“陛下,您该去上朝了。”

李淮抛却心事,准备上朝。

今日早朝,赵山澜被杀一案成为主角。

李淮端坐龙椅之上,面无表情地扫过众人。

言时玉依旧嚣张地站在人群中,他今日未穿朝服,而是穿了一件刺金蟒袍,将“大逆不道”四个字大大方方地写在脸上。

赵岐站在言时玉对面,失去独子的他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衰老的脸像沾了煤灰未擦干净,灰扑扑的没有一点生气。

李淮收回视线,抬手示意众臣上奏。

“陛下登基不足一年,京城中便发生如此残忍的命案,且死者还是忠心耿耿的赵大人的独子,臣以为凶手的意图绝不是杀一个人这么简单,更有可能是藐视陛下的威严!”一位素日和赵岐交好的文官率先站出来,一边说着一边往言时玉的方向看,意思再明显不过。

此言一出,殿中接近一半的官员都看向言时玉。

李淮只管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