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凶了。”李淮小声抱怨。
“凶?”言时玉皱眉,思虑片刻后道:“下次不会了。”
下次……
李淮一阵脸热,心中忽然觉得很不公平。
做皇帝当傀儡算他忍辱负重,怎么这种事也要受人摆布?
他双臂撑起上半身,若有所思地说:“言时玉,你是不是……学过?”
言时玉疑惑:“学过什么?”
李淮清清嗓子:“刚才那些。”
“无师自通。”言时玉贴心地把被子盖到他肩上,“别着凉了。”
你还挺骄傲。
李淮讪讪地躺回去,“我要沐浴了。”
“我让他们准备。”
言时玉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李淮拉回来。
“怎么了?”
李淮瞥了几眼地上的衣物,难为情地小声说:“他们会看见的。”
言时玉不解:“怕什么?”
李淮愣了愣,第无数次怀疑眼前的人是个老手,说不定早就和京中男男女女混在一起,否则怎么面对这种场面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这、这传出去……”他只是个昏君,又不是……
“谁敢传出去,杀无赦。”言时玉漫不经心道,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大氅披上,光着脚走到门口,唤青林进来收拾,顺便把浴桶送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