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是不准!否则我就要生气了!”言时玉抓着他的手在膝上拍了拍,眉头皱了一下,在看到他点头之后,眉心舒展开。

他不再说话,低头摆弄李淮的手指,挨个儿轻轻地捏一遍,再和自己的手指比比,一会儿握在手里,一会儿十指相扣,玩得不亦乐乎。

李淮抬眸看他专注的神色,眼中一瞬的柔软被疑惑取代。

言时玉不会将脆弱示于人前,醉酒更是从未有过,能让他喝醉的绝非小事。

李淮回想了一下早朝的情形,那时的言时玉一切正常,大臣也没上奏什么大事,难道是乞丐的事?

他摇头否定猜测,乞丐的死活对言时玉没那么重要。

世上有什么对言时玉来说是重要的么?

李淮脑子空了一下,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已经得到了。

李淮百思不得其解,犹豫再三,轻声开口:“言时玉,你为什么喝酒?”

言时玉的动作一顿,指尖的温热慢慢褪去,他一动不动地低着头,仿佛顷刻间化为一座雕像。

李淮反手握住那发凉的手,温声道:“告诉我,好不好?”

言时玉的肩膀动了一下,他轻轻回握李淮的手,慢慢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微微发红的眼。

李淮心中一震,诧异地愣住,一时之间他竟不知如何面对言时玉。

他怔怔地握着男人的手,眼睁睁看着泪水在发红的眼中凝结成一滴泪珠,无声地落下,不偏不倚砸到他的手背上。

他的风寒是不是还没好?那几日的发热是不是让他生了癔症?

他一定是眼花了,不仅见到言时玉落泪,那泪珠还是血一般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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