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坐起来,好奇地看向他。

寒眸闪过一丝疑惑,言时玉皱眉:“官兵抓乞丐?”

见他惊讶,李淮半信半疑,那个卖扇子的人说以前乞丐数量不少,假设京中至少有一百个乞丐,陆陆续续少了七八十个的话,人去哪儿了呢?难不成全部关在牢里?又是以何种罪名呢?他权势滔天,京中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知此事属实有些牵强。

“从何时开始的?”言时玉又问。

李淮摇头:“不知道,那人忌惮官兵,不愿说太多。”

言时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

李淮心中一沉,一股无名的寒意席卷全身,至少有几十甚至成百上千的人不知所踪,就在天子脚下、言时玉的眼皮子底下。

他们谁都不知道。

沉默许久,言时玉面色凝重:“陛下观察入微,此事是臣失职。”

“我第一次出宫,见什么都新鲜,好奇问问而已。”李淮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这件事很严重吗?”

“是。”

李淮震惊地捂嘴,随后笑着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肩,语气里有几分得意和炫耀,“我厉害吧?”

言时玉不置可否,冷眸盯着眼前这张天真无邪的笑脸,一丝疑云慢慢浮现。

“陛下这么聪明,当然厉害。”他说“聪明”二字时刻意用重音,眼中也多了探究和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