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练武场”三个字,言时玉挑眉,意味深长地看向他,“练武场不错,到时辛苦你陪我了。”
“好啊!”李淮笑笑,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时辰不早了,我该送章亮上路了。”言时玉起身,面无表情地甩甩衣袖,对李淮微微颔首,抬脚往外走。
李淮赶紧跟上去,与他并肩走,“我送你出去。”
明宸宫外霞光万道,二人一齐迈出门。
“日落天凉,陛下快进去吧。”言时玉恭敬地行礼道。
李淮应了一声,唤雯兰伺候更衣。
主仆二人进了后殿,李淮坐下想和雯兰解释今日之事,刚打算开口,就见她真的去取了衣裳,绷着脸走回来。
“陛下请更衣。”雯兰躬身,双手捧着衣物举过头顶。
李淮开门见山:“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雯兰没动,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我把你支出去才好为你说话……”
雯兰直起身子,把衣物放到一边,严肃道:“奴婢这贱命是陛下救的,就算今日为陛下死也没什么大不了。奴婢是担心陛下,您从未出宫,万一遭遇不测,奴婢万死也不能赎罪。奴婢不怕言时玉责难,将此事告诉青林也是为了尽快找回陛下。奴婢死不足惜,陛下……”
“什么贱命?什么死不足惜?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没什么贵贱之分。若你非要分个贵贱,那我告诉你,邪恶的人是贱,善良的人是贵,贵贱看的是人心,不是出身,明白吗?”李淮有些生气,从小到大他不知纠正过雯兰多少次,才让她在他面前自在随性,没想到她到现在还认定自己是贱命。
雯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不气了?”李淮轻声问。
雯兰点头点到一半停住,又板起脸:“您再突然失踪,奴婢还是要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