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出口了,陈竟也懒得再藏着掖着,索性直接开诚布公。

“你去跟那死丫头打官司,让她给你养老,到时候多要点钱,我们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程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那你有没有听到律师说的,她有权告我,让我进去。”

“那都是最坏的结果而已,如果她看在你生了她一场的份上不告呢?

再说你这一辈子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小浩,只要她愿意养你,我们就可以提要求。

到时候我们可以让她给我们换个好的环境,给小浩弄到那种贵族学校去,到时候咱儿子认识的都是各家老板的儿子,对他以后有多大的好处你不会不知道吧?”

程心虽然还是愤怒,但更多的还是沉默。

陈竟有一点说对了,她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儿子活的,只要儿子好,她做什么都愿意,包括为儿子牺牲。

陈竟见他态度缓和,立马继续循循善诱。

“再说你们母女连心,到时候你哭哭穷,哭哭惨,那丫头还不得心软?”

“就算她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也会照顾好咱儿子,耐心等你回家,你放心!这个家永远都是你的。”

不管陈竟说的多好听,最终目的只有一个,让程心为了他牺牲。

半路夫妻本就是为了搭伙过日子,谈不上什么感情,所以这种时候卖起来也毫不手软。

程心脑子很乱,推开对方就进了房,“我想想。”

当晚,程心就妥协了。

“我们明天去找她,要是她不配合我们就去找个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