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申看了看一旁的警察没有说完，但徐志新明白。

“我可以净身出户，但我不签这份协议。”

徐志新指了指另一份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字“断绝父子关系证明”。

“徐清安是我生的，他想让我签下这份协议，没门。”

净身出户他就已经失去了一切，如果再签下这份证明，他这辈子都没指望了。

可如果不签，徐清安就是他儿子，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必须管自己。

算盘谁都会打，就看谁打的更精一点而已。

叶箐早就猜到他的想法，所以给顾申的资料远远不止那么点，只见他从身前的公文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早就猜到徐先生不愿意，不过你还是看看这个再说话吧，对了，如果徐先生说我们伪造证据的话，我们这边还有视频。”

徐志新不想看，但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张薄薄的，却决定他命运的纸。

五分钟后，他颓然地将身体向后靠去，精气神瞬间就被抽走了，仿佛老了十岁不止。

顾申没催，反正他今天就这一个活，搞定他就可以下班。

徐志新一个动作保持了半小时，这半小时里他将之前二三十年的事情都想了个遍。

有些后悔，但这点后悔里不包括伤害了温茹和温清安，只是后悔自己没藏好，或者不够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