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你要干嘛?”
“干嘛?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张胜啊。”
虽然对方自报了家门,但感觉还是很不对,“你找我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的。”
“无冤无仇?你是在说笑吗?没有陆建义,我爸怎么可能会进去?你是他的妻子,找不到他自然只能找你了。”
见他真的不打算放过自己,秦安只想往后跑,可张胜毕竟是个壮小伙,随便两下就将她抓在手里。
四下无人,一旁正好有条河,他便将秦安的头往河水里按,一下两下三下
原本张胜只想教训教训对方,可哪知心中的快意让他渐渐失了分寸。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秦安已经没了呼吸。
最初他是慌乱的,可察觉到并没有人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心里的慌乱慢慢地平息下去。
不过几个喘息的时间,他便下定了决定。
将秦安丢进大河中,看着她渐渐沉入水底,张胜这才往家赶去。
虽然他强装镇定,但那略微凌乱的步伐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知道农场他已经待不了了。
收拾了一个包裹,带上所有的钱,趁着夜色,张胜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农场
两天后,一个妇女去大坝上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上游的水草里有一块白白的东西,好奇心作祟,让她一路往上。
当看到白白的衣服下面的秦安时,妇人吓得尖叫出声,两条腿哆嗦的厉害,根本没法支撑她离开那个地方。
她的叫声吸引了其他人,不仅是女人,就算是男人,面对那样的场景还是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