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在的地方,女人们总会提醒自家丈夫、儿子离她远远的,敢不听话就家法伺候。
就这样,陆佳佳被大家孤立起来,人也越来越沉默。
当高考的消息传来,她一下子就活了,可了解之后才发现小学都没毕业的她根本没资格高考。
她没有后悔,只有痛恨,痛恨叶家人为什么不押着她去学校,为什么不让自己上初中高中。
可她却从来没有怪自己,也没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陷入怪圈的人往往是偏执的,阴郁的。
某天下工以后路过一个草垛,从草垛后面冲出来一男人。
那男人是农场出了名的混子,不事生产,偷鸡摸狗,可因为有个蛮不讲理的娘,大家便也不怎么爱和他计较。
可这也助长了他的气焰,日子过的十分惬意,只是苦了左邻右舍。
日子是过的还行,可就是怎么也娶不上媳妇,直到他将眼神瞄向同样被大家排斥的陆佳佳。
“你又来找我干啥?”
“饿了吧?鸡蛋给你吃!让你跟着我你不跟,累着你心疼的还不是我?”
陆佳佳虽然看不上二赖子,可许久没人关心过她,便也没那么排斥了。
“跟着你干嘛?你自己都不干活,我跟着你还不得饿死?”
二赖子不服气了,“说的啥话?你看我饿着过自己?再说我爹我妈正当年,他们挣的也够我们吃了。”
对方确实吃的比一般人家多好,别管那东西是怎么来的,能吃进自己肚子都是好的。
陆佳佳有些心动。
二赖子当然看出了她的动摇之意,趁热打铁将她拉到了草垛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