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张放大的牵手照,看得他捏紧了拳头。

再看看躺在一旁已然落下残疾的陈源,心头的火怎么都灭不下去。

喝完买来的两瓶酒,习惯性将空酒瓶砸向对面的墙壁,周起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陈源听到这个声音就是一阵哆嗦,自从来到这里,他听过太多次砸东西的声音,每次东西砸完就轮到自己受罪了。

“周周,别,你别这样!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不想残疾啊!”

陈源涕泪横流,但他这幅样子一点也没激起周起的怜惜之情。

周起狠狠地皱起眉毛,上前就捏住对方的下巴,一副狠厉无比的样子。

“哭什么?老子就是被你哭丧气的,赶紧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

陈源立马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敢再挑战周起的耐心。

周起将报纸扯平放在陈源眼前,“看看叶箐现在过得多好,再看看你和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要不是你,老子现在和她过得好好的,说不定都成为有钱人家的女婿了。”

“你说,我要不要惩罚你?”

说完就是“啪啪”几巴掌呼在对方脸上,直接将陈源那颗有些松动的牙齿都打掉了。

不仅如此,接下来的一切更是难以入目。

等一切结束,陈源已经像一个破布娃娃,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有时候会想,要是就这样死掉也挺好,可每次他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然后面临一次又一次的施虐。

摸了摸受伤的手和腿,他能明显地发现骨头已经错位了,不仅如此,错位的骨头也慢慢开始愈合了。

再看看躺在另一边呼呼大睡的周起,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愤恨,如果手边有一把刀,他一定……

这个念头自从起来以后就再也熄灭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