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看了画本,身子受了刺激,他才那么渴求。
他尝试解释道:“阿玉,我、我下午时不是故意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魏玉帮他按摩肿起的腿部,笑道:“我看那时的你胆大得很,这会儿还想要么?”
苏昭宁蜷了蜷脚趾,尴尬道:“大夫也说过,孕夫在孕期可能那方面渴求比较大,我、我当时没忍住,况且咱们已经五个月没同房啦,你难道不想么?”
魏玉按完腿,帮他把被子掖好,睡到他旁边,慢慢道:“想就一定要得到么?我怎会不想,只是怕伤害你罢了。”
魏玉其实早就咨询过大夫,确实如昭宁所说,现阶段是可以同房的,但她还是怕自己不知轻重,所以才一直克服,哪知道自己一味的忍耐克服,在夫郎眼中却是只在乎孩子不在乎他了。
“你有什么不适没?”她问到。
苏昭宁摇头,轻声道:“没有不适,我觉得比之前舒服多了,就、就久旱逢甘霖的感觉,十分畅意。”
魏玉笑了声,摸了摸他的肚子:“不怕羞,不怕被孩子听见了?”
苏昭宁也抚上肚子:“她这么乖从不折腾我,这会儿早就睡了。”
他又趴到魏玉耳边:“阿玉,咱们能不能同以前一样,每日都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