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一个两江总督,虽爱看男人争风吃醋,但这也是私下爱好,不便在人前展现。
这场扯头发打架的闹剧。恰好被画舫船上的魏玉二人看了去。
苏昭宁趴在窗边,吐出白色的气,嗤笑道:“这人的夫郎已是貌美至极,如今却瞧上个波斯人,虽波斯人眼瞳碧绿,但我总欣赏不来这样的体型,你瞧他们高大粗壮,虎背熊腰的,虽五官轮廓分明,但远远望过去像个骷髅,我反正是欣赏不来的,你呢?”
魏玉倒是认得这女人,刚上任的两江新总督,此人又贪又色,这两日刚到成州便迫不及待地“招兵买马”,还买的是匹波斯马,未来成州面临的劫难有此人的一份功劳,所以她觉得自己无法力挽狂澜,这一切都早有端倪,从根源上都坏了。
真真是: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魏玉笑着从身后环上他的腰,两人的衣物刚刚在绒毯上缠绵时已经扯得松松垮垮,她双手伸进他的衣袄里,磨蹭着他腰侧的软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苏昭宁的耳侧。
她声音慵懒:“我没那闲工夫去欣赏别人,你趴在窗户上不冷么?”
她双手一用力,便将他从窗户处抱进了船内,凑近他耳廓说了句话。
苏昭宁瞬间羞红了脸,磕磕巴巴道:“可、可这是在船上,你怎么、怎么老想这些。”
光天化日之下,画舫船上,前头还有荡船的船娘。
魏玉不以为意,埋在他的颈间:“不想你想波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