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散学回到家中,魏玉都愁眉不展。
若是一切都已成定局,她所做的或许只能改变事件发生的过程,无法改变每个人的结局,那她重生的意义又在何处呢?
这几日她一下学便回的柳叶巷,等父亲睡下后她才回到清园中。
厢房亮着灯,苏昭宁在等她。
魏玉焦灼了一天的心忽然平静下来,她放缓步伐走进去。
苏昭宁坐在小塌上昏昏欲睡,听到动静后连忙睁开眼睛,他的眼瞳中闪烁着不安,魏玉身形顿了顿。
她淡笑道:“怎么了,刚刚是梦魇了?”
苏昭宁摇头,将烤炉旁温着的牛乳拿过来,看着魏玉喝下后才道:“今天我在家中听爹说秦临死了。”
魏玉看他一眼,喝了口清水漱口,淡然道:“嗯,我在学宫也听说了。”
苏昭宁却有些神情恍惚,他有些慌张:“你知晓她的死相么?”
魏玉黑泠泠的眼神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