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宁却不依,他哭哭啼啼道:“我是不是很没用,下次,下次你教我,你一定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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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众人还在用膳,衙门的人便派人来通告了一则重要消息。
小厮匆忙跑到大厅,神色慌张:“皇上、皇上驾崩了。”
“什么?!”
小厮答:“皇上于三天前凤宾上天,朝廷派了八百里加急,今早才将此信息传至成州。”
苏母怔怔道:“难怪,难怪这段时日动荡不安,多灾多难,一切都是天垂象罢了。”
“可有说新皇是谁?何时登基?”
此时离庆崇皇驾崩过去了三日,朝廷筹办完国丧后便要举办新皇的登基大典。
“正是太女殿下,于一月后,也就是三月二十登基。”
太女如今才十二岁,又怎能堪当大任,新主年幼,此时就需得垂帘听政的不过是太女父亲,正是此前从苏家要了观音像去的凤君。
苏母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庆幸当初早早自愿将观音像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