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宁顿觉不妙,连忙掀开被子就想要往外跑,哪知她一把抓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扯又摔回了床上,他想要挣脱,哪知女人使了狠劲将他两手反剪,把身上的破布一扯便将苏昭宁反绑了起来。
他趴在床上,脖子拼命往后扭,大喊道:“救命啊——救命——”
女人嫌他聒噪,又扯了根布条从他嘴中穿过绑在后脑勺,苏昭宁在她靠近时看到她眼梢上有一道疤痕,一股熟悉感袭上心头。
她是曹舜华!
她果真没死,她逃了回来。
苏昭宁满脸泪水,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曹舜华见他总算消停下来,冷笑着提起他的后颈,在他耳边阴恻恻道:“想说什么?我怎么还没死?还是说我吸了穷苦百姓的血长大的?”
苏昭宁如同一只被人提起后颈的猫,他倏地睁大眼,眼泪哗哗流下来,原来曹舜华早在刚刚他们在亭中畅聊时就摸了进来。
见他哭得伤心,浑身又颤抖得厉害,曹舜华将他放回床上,翻了个面,两人对视。
她将脸上的面巾扯下,露出下半张脸。
只见她左脸写着“贱”字,右脸写着“婢”字,不是用毛笔书写着墨,而是用的带字样的烙铁烙印而成,烙完后在伤口上涂上墨汁,待墨汁浸入皮肉,皮肤彻底被染黑后便形成这两个字。
她双颊的肉因烧烙而坏死,皱在一起的肉有些溃烂猩红,有些焦黑,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怖。